2006年12月31日 星期日

【無名】你好,2007

我随手抓了桌上的一张废纸,在上面重复写了几次1/1/07,2/1/07,3/1/07,4/1/07,5/1/07。。。
这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只是为了让自己习惯把日期写成07年。

就算潜意识里不想向前进,我终究还是要跟大家一起跨过去,然后又是一整片天空。
这就像世上没有谁失去谁就不能活下去的道理。
不像吗?
那就当我在唬烂好了,2006的最后一次唬烂。


离开的时候,我一面向前走一面回头和2006挥手道别,
突然感觉到身体碰撞上某样东西,
我反弹跌坐在2006的最后一块土地上,抬头一看。。。啊! 。。。是2007的大门。
(@#$*!@&*#&^你废话太多了!)

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雅虎】豬你聖誕快樂



久違的豬這一夜不知道從哪裡回來了。

它說是為了要跟大家說一聲"聖誕快樂"

也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康快樂的度過每一天。

然後它又神秘的消失了...


2006年12月3日 星期日

【無名】这样的家庭

“你一定很爽啦!今晚可以自己睡完整张大床。”

母亲和我一起离开医院的时候转述了父亲对她说的话。她还说每次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她晚上睡觉都会开着套房里厕所的灯。

我听了心里不禁窃笑,
“平日凶巴巴的老妈竟然也有这么胆小的一面!”

母亲的脸上是泛着笑意的,可是我相信她心里的OS一定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你能一直很健康的,我睡地板也无所谓。”
我相信事实上是这样的。


父亲生病住院,姐姐说她很害怕也很想逃避父母变老,我们长大的过程。说真的,我比姐姐爱依赖家人,我的害怕应该是她的好几倍吧!我曾经梦见家人逝世,那种 打击我实在无法承受。那次惊醒后即使我很清楚只是个梦,却还是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因为我更清楚,始终有一天梦境会成真的。

从前父亲在我心目中是扮演“保护者”的角色,如今,我们这三条“化骨龙”是时候承接他的角色了。

我想我已经是比较幸福了,长这么大了我们的家庭还是常常会一家人一起外出,很多朋友的家庭一旦孩子都大了就会渐渐变成“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各自生活”的家庭 模式。想当年我已经念大学先修班的时候每个星期日补习都是父母亲一起来接送的,同学们看了都会啧啧称奇,这种事情,仿佛让我延长享受了快乐的童年时光。

所以呢,我很爱我的家庭,也很庆幸有这样的家庭。(可能就是太粘家人,才交不到男友

老爸,我们等你出院才一起去逛那让人期待的Queensbay Mall吧!

2006年12月2日 星期六

【無名】亦正亦邪的乌鸦

“老乌鸦 年纪老 跳不高 飞不高 躲在窝里呀呀叫 小乌鸦 身体好。。。。。。”

这是小学的时候上音乐课时唱的其中一首歌,
也是我对乌鸦的最初印象,是合群与孝顺的。

渐渐长大以后,却总是听见人们说乌鸦的坏话,
大家都说它是恶运的象征。
很多恐怖片也很喜欢用乌鸦来隐喻“有些坏事即将要发生了”。

中学时期,学校里总是有很多乌鸦,
而且都是很肥大凶猛的,
那时候我开始很厌恶它们,
尤其是看见它们在食堂啄盘子里吃剩的食物或甚至是还没吃的。

昨天在海边和一群朋友坐在一棵大树下聊天,
正兴致勃勃说着爱情、婚姻还有坏男人的话题时,
一群本来在远处的乌鸦渐渐的好像在包围着我们而让我们感到不安,
于是我们就移到了别处,因为朋友说过一个关于乌鸦啄伤人头部的可怕故事。

几十分钟后,我们还在天南地北的聊着天。
“砰!”
一棵树的一大断树干毫无预期地断裂,接着重重地摔在沙滩上。

我开始重新思考我对乌鸦的偏见了。
那个树干摔下的地方,正是刚才我们坐着的地方。

呼!好险!是乌鸦间接地救了我们。